“刚打下几座庄子,便急着索要好处。”
“若是日后真让你平定天下,莫非还要让你登基称帝?”
杨杉神色淡漠,缓缓开口,眼底却寒意彻骨。
许清儿暗暗捏紧拳头,他知道这样的杨杉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。
李花子却满脸理所当然,高声辩驳:
“我们跟着你出生入死、浴血拼杀,为的不就是功名利禄、荣华富贵?”
“可你倒好,所有缴获资产尽数交由你妻子掌管,美其名曰公账!”
“其中有没有私心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”
听着他倒打一耙的言论,许清儿再也按捺不住,挺身出声。
“李花子,你休要污蔑人。”
“每一笔钱粮收支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、有据可查。”
“此次账目对不上,分明是你们暗中动手脚、私吞物资!”
李花子闻言冷冷嗤笑,满脸讥讽。
“账目不对?”
“依我看,是你们怕我们这些老部下富贵,碍了你们夫妻独掌大权的地位!”
“你们二人,一人掌军政大权,一人掌全军财权,好一手把持上下!”
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刻意挑拨,试图煽动人心。
不少人神色微动,李花子的这番话,还真戳中了他们心底潜藏的杂念。
杨杉冷笑一声,缓缓起身,稳步走到李花子身前。
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语速缓慢,却字字清晰。
“看来你是全然不服管教。”
“在场所有人都给我记清楚。”
“是我杨杉,让你们从饥寒交迫变得顿顿有肉,让你们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。”
“我的话,就是军纪,就是铁律!但凡触犯者,死!”
说完,他猛地朝着李花子出手。
李花子身手敏捷,可在杨杉面前,终究不堪一击。
杨杉大手探出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猛地将人死死按在桌案之上。
“自今日起,我将订立军规律法,所有罪责,依规惩处。”
“不愿随我做事者,尽可自行离去。”
“但凡选择追随我,便要恪守律法,无论何人,触犯必惩,重则处死,绝不姑息!”
李花子瞬间心生惧意,慌忙连声求饶:“杉哥,我错了!我一时贪心,我知错了!”
“对不起,我不该心生贪婪,我……”
他的求饶尚未说完,杨杉手腕发力,匕首凌厉划过。
一瞬之间,人头落地!
李花子双目圆睁,鲜血喷涌而出,瞬间浸透整张桌案。
全场众人呼吸尽滞,死寂一片。
众人虽久经沙场、见过杀伐,却从未这般近距离目睹,
前一秒还出言争辩的同伴,转瞬便殒命当场。
人人心底惶恐不安,暗自警醒:
今日若自己触发纪律,地上之人,便是自己的下场。
“这杨杉杀伐果断,当真有雄主之姿!”
叶明鹤双目圆睁,心中激荡不已,
全场众人屏息凝神,大气不敢出。
杨杉随手将尸首与头颅丢在地上,神色淡然,语气冷冽:
“军中纪律,不容践踏。谁若不守规矩,休怪我无情无义。”
“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,就想着荣华富贵,哪有这么好的事!”
“若是上层贪图私利、败坏风气,上行下效,军心必乱,底下将士如何信服?天下百姓又如何归心?”
杨杉的声音缓缓回荡在众人耳畔。
一旁的老陈浑身瑟瑟发抖,脸上溅满血点,却连抬手擦拭的勇气都无。
李华子与他关系不错,可对方只因一念贪私,便落得身死当场的下场。
若方才他不曾主动认错坦白,此刻早已步上后尘。
杨杉对于这李花子没有任何好感。
早在小岭村时,此人便投机取巧、私心极重,
如今队伍刚刚壮大,他便贪墨物资,甚至当众挑拨离间、煽动人心,
他日队伍规模更大,此人必定是引发内部分裂的祸根,绝不能留。
许清儿抬手捂住双眼,不忍直视惨烈景象,心底却无比解气。
“这才是我许清儿的男人!”
眼见场内气氛沉凝,许清儿挺身站出,清亮的嗓音响彻全场。
“我知道,我身为杨杉的妻子,总管全军财务,众人心中难免存有疑虑。”
“今日我以性命立誓:经我手的每一笔钱粮、每一份物资,笔笔可查、件件公正,我许清儿绝无半分贪私!”
“他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