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杉麾下兵马如同冰冷的钢铁洪流,一往无前地碾压而来,
马有光心头震颤,耳畔尽是自家庄民凄厉的惨叫,
手下众人如同草芥一般,成片倒地、死伤无数,
他眼底盛满极致惊恐,望着马背上神色漠然的杨杉,像是见到鬼一样,
“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?”
他心中惊怒交加,满是难以置信、
原以为自己是坐收渔利的黄雀,到头来才发现,自己才是那束手待擒的蝉。
“抱头蹲下,降者不杀!”
杨家军将士高声喝令。
渐渐地,两庄之人彻底崩溃、斗志全无,
众人纷纷丢弃器械,抱头蹲伏在地,浑身战栗,惶恐望着杨家军士。
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碾压,两庄拼凑的乌合之众,
面对训练有素、军纪严明的杨家军,没有丝毫抵抗之力。
马有光面如死灰、浑身发抖,
“扑通”一声,他重重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杨庄主,我知道错了,求你放过我吧!”
“你要什么财产,我都可以给你!”
他不断磕着头,额头很快磕出鲜红血印,
杨杉轻踢马腹,牵着绳索拖拽朱雄,缓缓策马向前,
地面上的朱雄痛得不住惨哼,凄厉的声响,令投降的庄民愈发胆寒惊惧。
“现在才知道投降,晚了!”
杨杉面露讥讽,眼神冷冽无情。
“绑了,一起拖着!”
话音落下,立刻有军士上前死死按住马有光,
用粗绳将他手脚牢牢捆缚,绳索另一端交到杨杉手中。
“不!不可以不可以,求你了,杨庄主!”
马有光面色惨白,几近哭嚎,
看着奄奄一息、满身血痕的朱雄,他已然预见自己的结局,满心绝望。
“启程,先去马家庄!”
杨杉一声令下,两庄剩余五百降兵紧随其后,
千余人马浩浩荡荡,朝着马家庄进发。
大军踏入马家庄地界,沿途佃户、农户、平民纷纷察觉异动。
往日里作威作福的马庄主,此刻衣衫破烂、满身血污、发丝散乱,
被人拖拽在地,早已没了半分往日气焰。
一旁的朱雄更是气若游丝,只剩一丝残喘。
“那不是马庄主吗?他怎么会被拖在地上?”
“是啊是啊,前面这骑马的人,这些人都是谁啊?”
“难道是杨家军?杨家军来我们这了?”
百姓们纷纷驻足议论,放下手中活计,好奇尾随队伍观望。
杨家军为民行事、公正公允的事迹早已悄然传开,
只是众人皆有家室牵绊或者其他限制,不敢轻易投奔。
一路行来,尾随观望的百姓越来越多。
大军抵达马家庄门口,恰好撞见马有光的儿子正拦着一名女子,
眼神轻浮、面露淫邪。
“小娘子别急着走,陪爷乐一乐!”
他正肆意妄为,忽然察觉身后人声鼎沸、大队人马压境,当即厉声呵斥: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居然敢在我马家庄放肆?”
此时的马有光早已不成人形,瘫在地上痛不欲生,只求速死。
听闻熟悉的声音,他艰难抬头,
喉咙发出嘶哑的哼哧声,拼命想要提醒儿子,可对方全然没有留意他的惨状。
“你是谁?”杨杉冷声问道。
“我是谁?马家庄谁不知道我?”
“跟我说话还敢骑在马上,真是胆大包天!”
马有光之子满脸轻蔑,可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人马,心底渐渐发慌,脸色骤变:
“你们想做什么?为何带重兵围庄?”
“原来是马有光的儿子。”
杨杉闻言,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,“正好,让你们父子相见!”
周遭杨家军将士看向他的眼神,如同在看一个无知蠢货。
马有光之子浑身巨颤,惊恐看向地上被拖拽的狼狈身影,仔细辨认过后,瞬间魂飞魄散。
“这?你!爹?!”
他终于认清马有光后,吓得浑身僵直、瑟瑟发抖,这才知晓招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“绑了,一起拖着!”
杨杉一声令下,军士一拥而上,迅速将其捆缚,又用破布堵住他的嘴。
“呜呜呜!”
马有光之子拼命挣扎,挨了一记重击后,终于老实安分下来。
马有光望着儿子,泪水无声滑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