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那边压力立刻暴涨。合欢窟一行人本就不稳，此刻更是手忙脚乱。
马荣急得大喊：“前辈，帮我们！”
老者冷声道：“老夫帮得还少？”
“前辈若护住我们，合欢窟必有厚报！”
老者目光闪了下：“什么厚报？”
马荣咬牙：“每人奉上一名媚奴。”
老者笑了，摇摇头说道：“一个不够。”
马荣脸色发青。
老者道：“每人两个。老夫护你们到煞源眼停下。”
合欢窟几名男弟子互相看了看，都是肉疼之色。那些站在他们身旁的女子却没有任何反应，早已习惯自己被当作筹码。
左侧石台上，温听雪脸色很难看。
“他们怎么能这样？”
韩石沉声道：“合欢窟一向这样。拿人当鼎炉，当是一个物件。”
许骁也厌恶道：“所以没人愿意和他们走近。”
李修看着那边，目光冷了许多。
马荣最终点头：“好，成交！”
老者出手果然强了不少。掌风横扫，把几只邪灵卷退，也把合欢窟一行护在余威之下。马荣等人压力一松，脸上又有了些得意。
但好景不长。
下方煞水又涨了些，更多邪灵冲上右侧石台。老者忽然脸色一变，喝道：“献祭！”
马荣一愣。
“现在？”
“不想死就献祭。”老者声音冷硬，“给你三息。”
马荣脸色变来变去，最后还是咬牙道：“献！”
合欢窟几个男弟子立刻抓住身边女子。
那些女子没有反抗，任由他们按住后心。紧跟着，她们体内的灵力和生机被强行抽走，转入合欢窟弟子体内。
她们的气息很快衰败下去。
马荣等人却面色红润，灵力暴涨，出手也变得凶狠。
左侧石台上一片沉默。
温听雪偏过头，指尖都在发颤。
顾白握紧剑柄，当在温听雪的身前。
李修没有说话，掌心赤红光芒越发沉稳，眼底却冷得厉害。
马荣脸上那点得意很快散了。
被献祭的女子倒在他们脚边，合欢窟几个男弟子却连看都没多看，反而趁着灵力暴涨，争先恐后地抢攻邪灵，好似刚才失去的只是几件用坏的器物。
温听雪看得难受，声音发紧：“她们难道不会怕吗？”
韩石摇头：“合欢窟的媚奴从入门起便被术法和药物驯服。到最后，她们只知道奉献，连自己为什么死都不会想。”
秦蓉咬牙：“这种宗门也配立足？”
合欢窟的人该死。
只是眼下有老者在旁，邪灵又未退，他不能被怒意牵着走。
老者看着马荣等人实力上涨，满意点头。
“不错，果断些才能活。”
马荣脸上却有恨意：“前辈让我们献祭，就是为了撑住这里？”
老者没有答他。
他目光落到煞源眼上。
那里有一道更亮的本源正在煞水中起伏，沉沉浮浮，周围邪灵都在争抢，却又被煞源眼的力量压住，谁也吞不下去。
李修也看见了。
那本源很特殊，里面似乎有神识波动。
他心里一动，却没有贸然出手。
老者也在等机会。
献祭后的合欢窟弟子能暂时顶住邪灵，老者身边少了压力，他终于可以腾出手。
他忽然纵身而起，带着一只紫邪灵往左侧石台飞来。
那邪灵被他一路攻击，注意力全被引住，紧紧追在他身后。
左侧石台上众人立刻戒备。
秦蓉皱眉道：“他想干什么？”
许骁冷笑：“不会以为一只邪灵就能破开光罩吧？”
韩石摇头：“不对，肯定有别的盘算。”
李修没有急着动。
他看得很清楚。老者引来的邪灵只是表面麻烦，真正目的在于借邪灵撞击光罩，让左侧石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防御上。
只要左侧一乱，老者便能借这片刻脱身，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。
李修也知道那东西八成和煞源眼里的特殊本源有关。
但他没有拆穿。
因为拆穿也没有用，老者既然敢这么做，就已经把脸撕了一半。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石台，不能让这边被他牵着乱走。
李修站起身，目光落在老者身上。
老者速度很快，眨眼间便来到左侧石台附近。他大笑一声，掌风往后一推，把那只紫邪灵送向赤红光罩。
“送你们一个大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