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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梦彩翮体内的灵力一碰到极阳真气,便缠了上来。
那灵力柔得厉害,顺着他的掌心钻进经脉,又绕着他的极阳真气慢慢游走,像是不肯放他离开。
梦彩翮身子轻颤,贝齿咬住下唇,强忍着没出声。
李修低声道:“守住心神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。”
她声音发哑,抬眸看他,眸中水意浓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你这真气……这个炽热,烫得人受不了。”
李修也不好过。
极阳真气本就刚烈,此刻与她体内柔媚灵力纠缠,竟有种说不出的沉沦感。
每转过一处经脉,两人的气息便近一分。
到了后来,李修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替她疗伤,还是她在拖着自己一同往下陷。
梦彩翮忽然抬手,抓住他的衣襟。
力道不重,却攥得很紧。
“李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若再乱了气,我可要压不住了。”
李修低头看她,唇边带着点苦笑:“这话该我说。”
梦彩翮怔了怔,随即轻笑,笑声又软又轻,落在这小小蛹壳里,反倒比外面那些蝶毒还要要命。
她将额头抵在他肩上,闭上眼:“那就一起吧。”
二人不再说话。
赤红色真气沿着她经脉游走,烧去蝶毒,洗开反噬留下的滞涩。
梦彩翮的灵力也顺着他的掌心回流,柔中带韧,替他压住体内极阳真气的躁动。
一来一回,气机渐成循环。
梦彩翮的脸色慢慢红润,原本虚弱的气息也一点点稳了下来。可这种恢复并不轻松,每一次灵力相融,都像在心口拨弦。
她忍得辛苦,指尖几次陷进李修衣料,最后又一点点松开。
李修额角见汗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别靠太近。”
梦彩翮睁眼,似笑非笑地看他。
“怕了?”
“怕你,也怕我自己。”
这句话让梦彩翮安静了下来。
她看了他片刻,忽然凑近,在他唇边轻轻碰了一下。
很轻,碰完便退开。
“这样呢?”
李修呼吸一沉,掌中极阳真气差点乱了。
梦彩翮看着他难得吃瘪的模样,唇角弯起,眸中却藏着几分认真。
“放心,我也不想害你。”
她重新闭上眼,将灵力缓缓交给他:“所以我们别停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