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灵力彻底散了。
再也没有了来时的体面。
这一幕放在半个时辰前,谁能说出这一幕谁就像疯了。
那时万云秋站在上方,开口闭口都是凡俗。
凡俗二字从他嘴里出来,跟吐掉一口茶差不多。
他看不起这里的每一个人。
现在他跪着。
灵力已经散了大半。
他想抬手,抬不起来。
他想站起,站不稳。
他想再说一句体面话,嘴里先冒出血。
“主人,杀了吧。”
甄玉看着万云秋,这话一出,剩下的死士都看向了李修。
万云秋笑了起来。
笑声很难听,也很硬。
“杀我?你们敢吗?”
李修说:“我知道你留有命牌在云霄宗。宗门弟子死,命牌会裂。命牌一裂,来的人就不会是你这样的。”
命牌那东西在云霄宗命牌殿里。人活,牌亮。人死,牌裂。
万云秋冷笑。
“你知道的不少。”
李修说:“你派来的人太给力了,我想不知道也难。”
听着李修话里的意味,一想到是自己亲自将冷清秋派来这里,自己的消息也是由冷清秋告知的李修。
万云秋是更加的暴怒,意图挣扎开自己身上的束缚。
甄玉在旁劝阻:“主人,他活着,早晚坏事。”
李修说:“他死了,马上坏事。”
万云秋笑了起来。
“今天我认栽了,但是你又能将我怎么样呢,你还算是有点脑子,你应该知道云霄宗找不到,迟早会来查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是让他们去猜。”
“猜?”万云秋也是听得一愣。
“你活着,命牌不裂。宗门只能知道你没死,不知道你在哪,不知道你败了,也不知道你嘴有多欠。”
甄玉笑了一下。
万云秋脸上挂不住。
万云秋咬牙道:“你以为你真能翻了天?”
李修说:“翻不了天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
万云秋笑不出来了。
他终于发现,李修不是被他吓住,也不是心软。
李修只是把他的命当成一块挡箭牌,一块还会喘气的挡箭牌。
这比死更难受。
死了,至少痛快。
活着被用,不太体面。
李修站起身。
“把他的储物袋拿来。”
甄玉立刻上前,把万云秋腰间的储物袋拽下。
表情很是嫌恶,现在的她不想接触任何除了李修以外的男性。
万云秋怒道:“你敢碰我的东西!”
李修接过储物袋。
“你现在说这话,不合适。”
他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。
丹药,灵石,符纸,宗门小印,还有一块写着沉星的黑玉。
万云秋看到黑玉时,脸色变了。
李修把黑玉拿起。
“这个重要?”
万云秋闭嘴。
李修点头。
“看来重要。”
他把黑玉收起。
丹药灵石拿走,符纸小印烧掉,什么都没有给万云秋留下。
“带下去,关起来!”。
万云秋抬起头。
“你关不住我。”
李修说:“试试。”
“我会逃出来。”
“那就多关几层。”
“我会让你后悔。”
李修点头。
“清秋,绝灵井建成了吗?”
冷清秋点头道:“建成了,那地方进去的人可不好受。”
“好受的就不叫囚牢。”
陈瘸子点头。
“主人,我这就带他过去。”
万云秋脸上第一次露出慌意。
他不知道这所谓的绝灵井是什么。
但是结合自己来到这里的异常,也不难猜到绝灵井是有着隔绝灵气,断传讯,压恢复的作用。
自己被关押进去,不会轻易死掉,但是会活得很难看。
死士拖起铁链,带走万云秋。
万云秋咬牙,说道:“你们这些凡俗贱民……”
李修回头看他。
“还骂?”
万云秋停住。
李修说:“你现在每骂一句,井里就难受一分。”
万云秋闭上了嘴。
密室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