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您怎么称呼?”
“我叫伊敏,和小沈,沈文渊同志都是广州电视台筹备工作小组成员,我是技术负责人,小沈是摄影,这次来四九城就是参加学习的,明年我们也要办电视节目。”
“您刚才说是故意杀害?能具体说说吗?”
伊敏取掉眼镜,擦拭着眼泪:“这就要从小沈主动申请跟我来四九城有关了,小沈是我们好不容易申请到的人才,他原本结婚后生活美满,可三年多前儿子在卫生所被偷走了。”
“这一找就是三年多呐,好好的一个家,老人接连去世,他媳妇也精神出了问题。”
“前阵子有同事到四九城公干,说是在博物馆的工地上外边见到孩子了。”
顾平安打断问:“孩子是半岁左右被偷走的,现在已经四岁了,是怎么被同事认出来的?”
“有胎记,脸上有非常明显的青色胎记,而且这孩子从出生左手就是六指,加上年龄刚好能对的上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们公安?”
“我本想着等忙完之后,去亲眼看看孩子是不是和消息里说的一致,然后再报案的,他昨天说请假想逛逛天安门,我也是忙昏头了,只想着逛逛心情或许会好点,还找这边的同志给他借了辆自行车,没成想,没成想就出了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