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是谁?为何夜闯我秦家,伤我子孙!”
他的声音中气十足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。
林轩的剑尖,停在秦远航眉心前一寸。
锋利的剑气,已经划破了秦远航的皮肤,一丝鲜血流下。
秦远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大喊道:“爷爷!救我!他要杀我!他抢了我们家的镇魂鼎!”
秦镇天瞳孔一缩。
镇魂鼎!
他死死盯着林轩。
“把鼎留下,自断一臂,滚出秦家。”
“我可以当今晚的事,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当今晚的事,没发生过?”
林轩嘴角挑起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。他没有收回长剑,剑尖仍悬在秦远航眉心一寸,鲜血已经渗了出来,染红了秦远航的皮肤。
秦远航大口喘气,全身颤抖。他能感觉到剑尖传来的死亡寒意。
秦镇天身后,几个秦家族人脸色各异。有人惊恐,有人愤怒,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他们可不认识林轩。只知道家主孙子受了重伤。
“秦老家主好大的口气。”
林轩轻声说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你以为,我会跟你讲条件?”
他手上微微用力。
秦远航眉心的血痕瞬间加深,血珠滚落。
“放肆!”
秦镇天怒喝一声,龙头拐杖重重杵地。
“我秦家在华夏立足百年,你一个无名小辈,真以为能在我秦家撒野?”
秦镇天向前一步,周身气势骤然爆发,如同山岳压顶。他身后的几名秦家族人,也跟着向前,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。这些人体内气息鼓荡,显然身手不凡。
秦镇天目光如电,死死盯着林轩,似乎要将他看透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交出镇魂鼎,自废修为,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“否则,今晚你必死无疑,尸骨无存!”
林轩笑了。
那是一种极冷、极淡的笑。
“尸骨无存?”
他重复着秦镇天的话,眼神一片死寂。
“我这十年,带着她的骨灰盒走遍天下,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她的冤屈。”
“现在,你告诉我,尸骨无存?”
“秦镇天,你可知道,镇魂鼎里,装着的,是谁?”
秦镇天脸色一变。他确实不知道。他只知道那是秦家祖传的至宝。
秦远航听到林轩的话,身体猛地一颤,惊恐地看向林轩。他没想到林轩会把柳曼的事说出来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秦远航嘶声吼道,试图打断林轩。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柳曼的事,尤其是自己的爷爷。
林轩根本没有理会秦远航。他只是看着秦镇天。
“你秦家,好大的手笔。用一个活生生的人,来炼化邪鼎。”
“她死前,遭受了怎样的折磨,你知道吗?”
“她不过一个凡人,却被生生炼魂抽魄,只为了,催生你秦家的所谓至宝!”
林轩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刀,划破雨夜的宁静。
秦镇天脸色铁青。他看向秦远航,目光中带着审视和震惊。
炼魂抽魄?这等邪术,秦家从未有过!
秦远航被秦镇天看得心里发慌,他强辩道:“爷爷!别听他胡说!他胡言乱语!他是想离间我们秦家!”
“这鼎是我秦家之物!他偷走了我秦家的镇魂鼎,还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他急切地想把脏水泼到林轩身上。
林轩的剑尖,又向前刺入一分。秦远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“秦远航,你错了。”
林轩轻声说,语气冰寒。
“这鼎,不是你的。这鼎,是她的。”
“我来,只是为了替她,讨一个公道。”
他眼中杀意不再掩饰。
秦镇天感受到了林轩身上散发的滔天杀意,他眉头紧锁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我秦家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!这其中,定有误会!”
“小子,放开远航,有话好好说。否则,别怪我秦家,不客气!”
秦镇天抬起手,身后几名秦家族人立刻做好攻击准备。
林轩只是静静看着秦镇天,眼神里充满了嘲讽。
“误会?”
“公道,从来都不是说出来的。”
“公道,是杀出来的。”
他举起的剑,骤然落下!
“住手!”
秦镇天怒喝,身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