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关掉屏幕。
他没做太多,只是在抓赵德柱手腕时,顺便封了他的三焦经。
加上血鼎残留的煞气入体,产生幻觉再正常不过。
“小伙子,这碗……还能盛饭吗?”
老头颤巍巍地问。
林轩用特制的药浆抹平裂缝,手掌轻轻抚过。
瓷碗表面竟然浮现出一层如羊脂玉般的光泽。
“大爷,这碗您收好,以后千万别卖给姓苏或者姓莫的人。”
“这是官窑,够您孙子结婚买房了。”
老头愣住,还没反应过来,林轩已经收起摊位,跨上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。
远处,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路边。
车窗降下,露出莫然那张阴鸷的面孔。
他没坐轮椅,而是笔直地坐着,手里摇晃着红酒杯。
“师弟,十年不见,你的手艺还没荒废啊。”
林轩单脚支地,歪着头看向对方。
“师兄,你的腿好了?看来那个血鼎的效果不错,吸了不少精气吧?”
莫然眼神一寒,杯中的红酒泛起涟漪。
“那种低级的货色,也就赵德柱这种蠢货会当成宝。”
“我要的东西,一直都在苏雨涵身上。”
“明天晚上的冥市,我会带她去开锁。如果你想看,我可以给你留个站位。”
林轩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狂妄至极。
“开锁?就怕你拿错钥匙,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。”
莫然也不恼,轻轻挥手,车窗升起。
“那就各凭本事了,丧家之犬。”
劳斯莱斯轰鸣着离去,尾气喷了林轩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