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。

    面具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的大众脸，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。

    只是此刻，这张脸扭曲得如同厉鬼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到底是……谁？”鬼脸男人颤抖着问。

    情报里，林轩只是个被古玩界封杀的落魄废狗，靠着女人吃软饭。

    可刚才那一手“飞针定穴”，哪怕是暗河里的金牌杀手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林轩看着他，目光有些涣散，像是在透过这人看什么更远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林轩伸手，在男人胸口那块护心镜上敲了敲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重要的是，你们那个所谓的‘B计划’，把我的店砸了，还吓到了我的客人。”

    “赔钱。”

    林轩摊开手掌，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鬼脸男人瞪大了眼。

    白语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。

    白沧海老爷子倒是稳得住，靠在柜台后，眼神复杂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这小子，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要钱？”鬼脸男人仿佛受到了侮辱，“你要那份名单，我可以给你，放我走！”

    林轩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