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。
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,只要带把铲子去,李鬼那个老狐狸就会乖乖伸出脖子让他砍。
李鬼,人如其名,手黑心狠,当年为了上位,连师父的药罐子都敢动,这种人,惜命得很。
既然是去赴宴,那就得把桌子掀得彻底点。
林轩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个离旧瓷窑还有三公里的地名。
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神色古怪:“哥们,那片儿现在可是烂尾楼,只有野狗和耗子。”
“去抓耗子。”
林轩闭目养神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
节奏忽快忽慢,像是在给即将到来的杀戮谱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