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林轩断然拒绝，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可是我担心你......”
“相信我，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林轩握住她的手，“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。”
苏雨涵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暖，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。
回到市区后，林轩先送苏雨涵回家，然后独自开车来到一个偏僻的停车场。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白语嫣的号码。
“这么晚打电话，有急事？”白语嫣的声音听起来还很清醒。
“很急。”林轩简单地把今晚的遭遇说了一遍，“我怀疑这个陈振华就是你们要找的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你确定？”白语嫣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他亲口承认那些货源来自他那里，而且明显在试图拉我入伙。”林轩分析道，“这种人不会轻易暴露身份，除非他对自己很有信心，或者......”
“或者什么？”
“或者他已经打算除掉我了。”林轩的语气很平静，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。
白语嫣倒吸一口气：“那你还去见他？太危险了！”
“不入虎穴，焉得虎子。”林轩淡淡地说道，“而且这也是个一网打尽的好机会。”“什么？你疯了！”白语嫣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，“林轩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那可是文物走私集团的头目，手下不知道有多少亡命之徒！”
林轩靠在驾驶座上，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光。“我知道风险很大，但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不行，我不同意！”白语嫣断然拒绝，“我马上调动警力，直接抓人！”
“你觉得有用吗？”林轩反问道，“陈振华这种老狐狸，会把证据留在身边？一旦打草惊蛇，他们立马销毁所有线索，你们的案子就彻底没戏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白语嫣咬着唇，林轩说的没错。这种案子最怕就是证据不足，让嫌疑人钻法律空子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她语气软化了些。
“我会想办法录音录像，拿到他们的犯罪证据。”林轩早就想好了计划，“你们在外围待命，一旦我发出信号，立即行动。”
“太危险了......”白语嫣担忧地说道。
“放心，我不是送死的人。”林轩笑了笑，“而且我有个秘密武器。”
“什么秘密武器？”
林轩摸了摸胸前的青铜鼎碎片。自从得到《九转玄医诀》传承后，他的听力、反应速度都有了质的提升。在危险来临前，总能提前察觉到异常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林轩卖了个关子。
白语嫣无奈地叹气：“好吧，但你必须答应我，一有不对劲就立即撤离。案子可以再查，命只有一条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林轩启动车子准备回家。经过一处红绿灯时，他无意中瞥见后视镜里有辆黑色轿车。
奇怪，这辆车好像从停车场就开始跟着自己了。
林轩故意在下个路口右转，那辆黑车果然也跟着转弯。
看来陈振华已经派人监视他了。
这家伙动作还真快。林轩暗自冷笑。既然要玩，那就陪他玩到底。
他故意放慢车速，让跟踪者以为没被发现。实际上，林轩正在观察对方的行车习惯和人员配置。
通过后视镜，他能看到黑车里坐着两个人，副驾驶座上那个家伙还在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。
专业水准不错，看来陈振华的组织确实有些实力。
林轩开车兜了几个圈子，最终回到自己的小区。黑车在小区门口停下，没有跟进来。
回到家后，林轩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陈振华的相关信息。网络上关于他的资料不多，只有一些商业新闻和社交活动的报道。
不过从这些蛛丝马迹中，林轩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。
陈振华名下有好几家公司，涉及古玩贸易、物流运输、海外投资等多个领域。表面上看起来正正当当，但这种商业结构恰恰是走私集团最喜欢的掩护方式。
特别是那家名为“汇通物流”的公司，注册地址在保税区附近，业务范围包括进出口代理。这简直就是为文物走私量身定制的。
林轩越查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正确。陈振华就是警方苦苦追寻的幕后黑手！
第二天上午，林轩接到了陈振华的电话。
“林老板，昨晚休息得还好吗？”陈振华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。
“还不错。”林轩淡淡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下午三点，滨江路888号，汇通大厦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