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维山眼珠转了转。
这是要在古董生意上合作？
“没问题，有好东西我第一时间通知您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林轩告辞离开。
坐在出租车上，他查看手机余额。
加上今天的五十万，账户余额已经突破了五百五十万。
不过这只是开始。
孙维山这条线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。
通过他，自己可以接触到更多的权贵阶层。
到时候，财源滚滚不是梦。
晚上八点，林轩按照地址来到市局附近的一家咖啡店。
白语嫣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等他。
她换下了警服，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。
即使是便装，也掩盖不住她身上的英气。
“白队长。”林轩走过去坐下。
“谢谢您能来。”白语嫣看起来有些憔悴，“我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。”
“什么案子？”
白语嫣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我们队里有个同事，最近状态很不对。”
“怎么个不对法？”
“他叫张华，是我的下属。”白语嫣皱着眉头，“这个月以来，他经常无故失神，工作效率大幅下降。”
“去医院检查过吗？”
“检查了，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”白语嫣摇摇头，“但是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，今天甚至在审讯时睡着了。”
林轩心中一动。
这种症状...很像是中了某种慢性毒药。
“能让我见见他吗？”
“可以，但是...”白语嫣有些为难，“他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见外人。”
“那我们先去看看情况。”林轩站起身，“说不定我能帮上忙。”
白语嫣点点头，带着林轩离开咖啡店。
两人来到市局大楼。
“这里是休息室。”白语嫣推开一扇门，“张华就在里面。”
房间里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警察正趴在桌子上昏睡。
即使有人进来，他也没有丝毫反应。
林轩走近仔细观察。
张华面色蜡黄，呼吸微弱，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。
“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？”
“大概一个月前。”白语嫣回忆道，“刚开始只是偶尔打盹，后来越来越严重。”
林轩伸手搭在张华的脉搏上。
脉象虚弱无力，确实像是中毒的症状。
而且这种毒很特殊，一般的检查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白队长，您觉得他可能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吗？”
“特殊的东西？”白语嫣想了想，“一个月前我们破获了一起古董走私案，张华负责清点缴获的文物。”
古董走私？
林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看来这案子比想象中更有趣。“古董走私案？”林轩眉头微挑，“能详细说说吗？”
白语嫣看了看昏睡的张华，压低声音：“那批文物很特殊，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器，一共十二件。”
“现在这些文物在哪？”
“在证物库房。”白语嫣有些犹豫，“按理说我不应该带您去看......”
“救人要紧。”林轩打断她的话，“如果我猜得没错，张华的病症很可能跟那批文物有关。”
白语嫣愣了一下。
文物还能让人生病？
虽然觉得不可思议，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两人离开休息室，来到地下一层的证物库房。
白语嫣刷卡进入，带着林轩走向最里面的区域。
“就是这些。”她指向一排展示柜。
林轩走近一看，瞳孔瞬间收缩。
十二件青铜器静静躺在玻璃柜中，每一件都散发着诡异的黑气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古董。
而是被下了毒咒的邪器！
“这些东西谁经手的？”林轩转身问道。
“除了张华，还有小李和老王两个同事。”白语嫣回答。
“他们现在状况怎么样？”
“小李前天请假了，说是感冒。老王......”白语嫣皱眉，“老王这几天也有些不对劲，总是头疼。”
果然如此。
林轩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这十二件青铜器被人动了手脚，接触者会慢性中毒。
如果不及时处理，张华他们的命都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