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在顾承屿眼睛里见过的、近乎脆弱的东西。
他没有等她回答。
他低下头,这次的吻和刚才不一样,
刚才在客厅里的吻是掠夺,
是宣告主权,是让她知道谁说了算。
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,像在品尝一件珍贵到不敢用力触碰的东西。
他的嘴唇沿着一路往下。
解开她衬衫的扣子,一颗,两颗,三颗。
沈知意
闭着眼睛,
但还是有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,
细碎的,压抑的,
像小动物受伤后的呜咽。
顾承屿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。
是细致的,
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耐心的,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。
确认她是他的,
确认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记住了他的温度、
他的触感、他的气息。
沈知意不知道过了多久,可能是半个小时,可能是一个小时,可能更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