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照片，后来被琉璃一直保存在手机里。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的“家庭”第一张完整的全家福。

    回到千雪家时，已经凌晨一点多。大家都累了，但还沉浸在跨年的兴奋中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守岁到天亮？”卡尔蜜拉提议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不行了……”艾莉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琉璃刚刚坐下沙发上不久手机震动，是小野老师发来的消息：“新年快乐！奏大刚刚解决了一个小型的斯菲亚现象，现在正在吃跨年拉面！他说要守护大家的笑容，所以特别有干劲！”

    琉璃把照片给雪奈看。雪奈眼睛发亮：“小野老师和奏大先生感情真好！”

    “毕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恋人。”琉璃说。她想起自己促成他们在一起的过程，虽然是无心之举，但现在看来结果不错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，琉璃你有喜欢的人吗？”卡尔蜜拉突然问，眼睛盯着电视，但耳朵竖着。

    客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向琉璃——雪奈紧张地绞着手指，神乐假装整理头发但耳朵红了，艾莉和阿蕾娅眼神期待，美剑沙姬露出玩味的表情，理惠则好奇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琉璃面不改色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卡尔蜜拉追问，“这么多美女围着你，你就没一个动心的？”

    “她们是家人。”琉璃强调。

    “家人也可以发展成恋人啊。”卡尔蜜拉不放弃。

    “卡尔蜜拉小姐，别逗琉璃了。”神乐出面解围，虽然她的脸比谁都红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神乐你紧张什么？”卡尔蜜拉揶揄道，“难道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！”神乐立刻否认，但越是否认越显得可疑。

    琉璃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她知道这些人对她的感情——雪奈的崇拜与爱慕，神乐口是心非的喜欢，绫子的傲娇追求，艾莉和阿蕾娅的依赖与倾慕，理惠日益增长的好感……还有凉叶那种安静而坚定的陪伴。

    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感情对她来说太复杂了，比对付怪兽还难。

    也许，保持现状就好。让时间来决定一切。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，琉璃。”雪奈突然抱住琉璃，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新、新年快乐……”琉璃有点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接着是艾莉：“琉璃姐姐新年快乐！”也在另一边脸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阿蕾娅温柔地拥抱她：“琉璃，新的一年，请多关照。”亲吻落在额头。

    卡尔蜜拉大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又老一岁了，小朋友！”

    美剑沙姬只是点了点头：“新年快乐，琉璃。”但眼神温柔。

    理惠有些害羞，但还是走上前：“琉璃，新年快乐。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朋友。”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只是轻轻拥抱了琉璃。

    最后是神乐。她站在琉璃面前，脸很红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。

    “新、新年快乐，琉璃。”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，美奈子。”琉璃微笑。

    神乐听到这个称呼，脸更红了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突然上前，在琉璃的嘴唇上快速亲了一下，然后立刻后退，转身就跑：“我、我去泡茶！”

    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。

    琉璃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那里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。她看着神乐逃跑的方向，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、温暖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哇……”艾莉小声说，“神乐姐姐好大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愧是神乐。”卡尔蜜拉吹了声口哨。

    雪奈眼神复杂，但很快振作起来：“好了好了，该去睡觉了！明天还要早起去初诣呢！”

    大家陆续回房。琉璃的卧室里，艾莉和阿蕾娅已经铺好了地铺——今晚她们要和琉璃一起睡，这是新年的传统。

    关灯后，房间里很安静。能听到远处寺庙传来的钟声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……缓慢而庄严。

    “琉璃姐姐，”艾莉在黑暗中轻声说，“你睡着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。”琉璃回答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……我们能一直这样吗？大家一起生活，一起过年，一起开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会的。”琉璃说，“只要我还活着，就会保护这个家，保护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说这种话。”阿蕾娅的声音传来，“我们要一直在一起，很久很久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琉璃应道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感觉到艾莉轻轻靠过来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：“晚安，琉璃姐姐。最喜欢你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阿蕾娅也靠过来，亲吻另一边的脸颊：“晚安，琉璃。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琉璃闭上眼睛，心里充满了温暖。这些小小的亲吻，这些温柔的告白，这些日常的碎片，就是她战斗的意义。

    保护这个世界，保护这些笑容，保护这份温暖。

    窗外的钟声还在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