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昆仑山…奇珍异兽……西王母……瑶池!?还有这个北海!鲲鱼!?”
姜昭棠睁大眼睛,讶异的看着秦渊。
“陛下,别看了,都是假的,只有景色和猛兽怪虫是真的,对于咱们来说,这些地方无异于绝境。”
“朕不信。”姜昭棠目光炯炯的看着他。
“陛下,臣不想再强调有没有长生这么一回事,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咱们君臣闹得灰头土脸,各自不愉快。”
姜昭棠挑了挑眉道:“这些地方你都去过?”
秦渊摇了摇头道:“臣没去过,但师门先辈们亲自去探过。”
“探查之后,所得如何?”
“陛下不妨细想,倘若当真有长生之道,先辈何必留下满纸血泪的遗书传于后人?当面细说,岂不比笔墨记叙周全详尽?他们侥幸归来,已然耗去半条性命,没过多久便尽数离世,只留训诫,叮嘱后世之人万万不可踏足这片未知险地。
那些地方处处藏着天地禁忌,充斥着人力难以抗衡的天地神威。”
“那些极北极西的荒古地界,不在大华疆域之内,山川地貌诡变无常,天象四时颠倒,寻常武者入内,连一日光阴都撑不过。师门先辈修为远胜当世高人,依旧被未知煞气侵损本源,肉身衰败,神魂耗散。所谓瑶池仙乡,长生灵地,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的臆想。”
“所谓异兽神鲲只是未被世人熟知的一只鱼而已。”
姜昭棠依旧未曾全然信服,眸底翻涌着浓浓的疑惑,开口追问。
“爱卿啊,鬼谷仙师只是折损于路途凶险,不代表长生之道不存在,或许是他们机缘未到,未能寻得真正的仙地,或许是仙缘苛刻,寻常凡人,甚至修行之士,皆无资格触碰。”
“也或许,你师门先辈无缘,不代表朕无缘。朕为天下共主,身负国运龙气,未必不能逆改天道,寻得一线长生生机。”
对于他来说,人间富贵权势皆已圆满,唯一的缺憾,便是转瞬即逝的百年光阴。
只要有一丝渺茫可能,他便不愿轻易舍弃。
秦渊深呼一口气道:“陛下若不信,便遣人去试试看,今日臣来,是跟您讨论另外一桩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臣想用这杜撰出来的仙门隐秘做做文章,需要陛下的配合……”
……
君臣谈话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,商量的同时,老姜同志时不时,用各种迂回委婉的话术询问这个羊皮卷究竟是不是真的,那执着的模样,像极了头一次和女朋友开房,那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认真boy。
好在秦渊巧舌如簧,用许多证据证明,这就是个引君入瓮的诱饵,这是个局,是个钻进去就出不来的套。
姜昭棠终于相信了。
他叹了口气,不再询问,比起虚无缥缈的长生,他还是想尽快的消灭隐门,为柴帅复仇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秦渊从包袱里掏出个檀木盒,继而朝滕内侍说道,“麻烦找两个倭人过来,让陛下实验一下新武器的威力。”
“喏,奴婢这就去。”滕内侍躬身领命而去。
“新武器?”姜昭棠闻声眸光一亮,目光牢牢落在秦渊手中的檀木盒上,心中泛起强烈的期待。
秦渊屡屡拿出惊世之物,每一件都能颠覆大华现有格局,此番特意准备,还要以活人试威的新器,必然非同寻常。
秦渊没有急于打开木盒,他缓步走到大殿空旷的中央位置。
乾元殿宇开阔,白玉地砖光洁平整,两侧盘龙立柱肃穆威严,正好留出大片空地用来演示器物。
“陛下请看。”
秦渊轻轻掀开檀木盒的盒盖。
漆黑沉稳的金属器物静静卧在暗红丝绒软垫之上,形制修长规整,一端是打磨光滑的握柄,中段厚实稳固,前端是笔直修长的铳管,通体冷光内敛,带着一种厚重肃杀之气。
姜昭棠皱了皱眉,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军械,怪异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威慑感。
“此器名为火铳,是臣耗费两年左右的心血,结合新炼的精铁、特制的火药研制而成,无需蛮力拉拽,无需常年苦修臂力,只需装填药弹,扣动机括,便可迸发雷霆杀机,百步之内,可破甲、可杀敌,威力远超大华所有弓弩。”
姜昭棠目光一瞬不瞬盯着木盒中的火铳。视线落在冰冷的金属铳身,看着精密衔接的构件,心底的好奇一点点翻涌上来。
“无需臂力?仅凭一物便可百步杀敌?当真有这般奇效?”
“陛下亲眼目睹,便知真伪。”秦渊合上木盒,从容静待。
不多时,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滕内侍带着两名禁军押着人走入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