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造化者,方可得千秋不朽。
鬼谷七夜君绝笔。”
秦渊拿起羊皮卷,检查了一番。
还差一道工序。
他想炮制一份足以让那群疯子甘愿赌上性命奔赴绝境的千年古卷。
他转身移步至地下室木架前,取下数个古朴瓷罐。
罐中有陈年松烟沉灰,百年老树浸出的褐浆,还有调和古铜锈色的草木原液。
秦渊取来干净软布,先裹住羊皮卷边角,细细拂去纸面浮尘,随后将调配均匀的浅褐浆液,轻薄匀整地覆满整张羊皮。
力道极轻,不晕墨、不毁字,只让浆液丝丝渗入羊皮纹理,褪去新材的白净刺眼,染上一层暗沉黄泽。
待第一层浆液微干,他又取少许陈年松烟细灰,混着极淡的雾色清水,淡淡扫在卷身褶皱与边角之处。
刻意在书卷边缘做出细微磨损、斑驳脱色的痕迹,又在卷身不起眼的几处角落,点上极淡的霉斑旧印。
做完这些,他将羊皮卷悬于地下室通风阴湿之处,借地底微凉潮气慢烘,让色泽彻底沁入肌理,避免人工做旧的刻意感。
半柱香后取下书卷,崭新的羊皮已然彻底蜕变。
纸面色泽暗沉深浅交错,纹理干枯老旧,边角微卷磨损,带着一股沧桑质感。
秦渊拿起看了看,还是不太满意,土沁,霉斑,风化裂纹,另外先秦只有松烟石墨,历经千年,光泽不在,不会这么均匀完整,这捆绑的麻绳也得用手搓。
得,又得重新来。
来来回回五六遍,一夜没睡,终于勉强做出符合秦渊要求的“赝品”,要是不用这活计,他差点都忘了自己上辈子是个古籍修复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