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也打圆场,笑道:“生,必须生,不必怜惜我的身体,生他几百个!”
叶楚然被气笑了,嗔怪道:“那什么都不必做了,整日里待在床上便是!我倒是无所谓,关键你这身子骨能受得住?非得魂飞魄散不可!”
……
秦氏的千金落地,秦渊大宴宾客,长安稍有些体面门户族长们都来了。
姜昭棠立在骊山的最高处,俯瞰整座庄园,感慨道:“当初你的一张图纸,大家都觉得是不切实际的妄想,没想到没几年的功夫就差不多落成了,堪称鬼斧神工。”
“陛下,臣一直觉得,人是万物灵长,只要舍得下功夫,没什么事情就能难得倒我们的事情,水滴石穿而已。”
姜昭棠缓缓颔首,目光盯在远处,默不作声,不知道在想什么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悠悠开口道:“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做的怎么样?”
秦渊认真想了一会儿,拱手道:“陛下御极以来,夙夜勤政,厘定典章法度,抑豪强,裁门阀,清核隐田以还于民。颁行新政,薄赋轻徭,广开贤路,擢用良才。劝课农桑,疏浚水利,立仓储粟以赈荒年,抚恤鳏寡灾黎。慎刑恤狱,纠查贪腐,肃清吏治,广建学馆,兴教化俗,整饬边防,绥靖疆土,四海安定,黎庶康宁。
综观种种举措,您已是难得的明君。古往帝王之中,能真心体恤生民、心系百姓温饱、一心谋求苍生福祉者寥寥无几。
更别说,遇事虚心咨访群臣,又自有独到决断,这般品性,实属可贵。”
……
这些皆是实情,姜昭棠称得上历代里难得的帝王。其人虽小有缺憾,终究瑕不掩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