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二话不说,也懒得骑马,出了房门,直接腾跃而起,直接朝后山山居飞掠而去,有了轻功就是这点好,飞比走,跑,甚至骑马都要快,也可能是心理作用。
凤九,宋清溪二人连忙将银针囊带上、汤药与助产所需物件,快马骑到叶楚然的阁楼,仔细查验状况。
宋清溪搭脉片刻,微微颔首:“胎气已动,胎位端正,母体状态极好,不过生产剧痛避免不了,夫人要做好准备。”
叶楚然又紧张又欣喜,扶着小腹,点头道:“请先生放手施为。”
凤九随即备好针具,轻声开口:“我二人可稳胎气、缓阵痛,至于生成的苦楚,只能夫人自行扛过。”
话音未落,新一轮阵痛猛地席卷而来。
此前毫无异样的身体,此刻被骤然爆发的剧痛贯穿。
不同于平日轻微的胎动坠感,临盆的痛是层层递进的,从腹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撕扯酸胀轮番翻涌,一阵烈过一阵。
叶楚然脊背微微绷紧,眉头紧紧蹙起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。
细密的薄汗很快覆上眉眼,濡湿了鬓边发丝。
原本从容沉静的面容,渐渐染上难以隐忍的痛楚。
她不愿失态哭喊,死死忍着翻涌的痛感,身躯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轻颤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