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不知何时暗了下来,只余一缕青烟在暖帐间袅袅游走。
渔阳那一咬,下了狠劲,皓齿吃进皮肉时,秦渊闷哼了一声。
他伸手扣住她纤细的后颈,将她从胸前拎起几分,皱眉道:“属狗的么。”
渔阳不答,只舔了舔唇角,眸中水光潋滟,倒映着他散乱的衣襟和那道新鲜的红痕。
她俯下身去,这一次却轻极了,伤口处落下的不再是牙齿,而是小心翼翼的唇舌,像在描摹一幅画一般,又像在赔罪。
秦渊喉结微动,扣在她颈后的力度不由得加大了一些。
帐外的夜风忽而掀了半角纱帘,烛影摇曳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的光影明灭间,只见锦被上两道交叠的影子,衣带委地,长发散落,谁的手攥紧了榻边的帷幔,片刻又被拉了回去。
帐内再无言语。
唯有呼吸声。
急促的……压抑的……终了压抑不住的呢喃声。
交织在一起,在暗夜里纠缠成一片湿热的潮汐。偶尔泄出一声极轻的嗔怪声,随即又被什么堵了回去。
渔阳仰面时,发髻已全然散了,青丝铺了满枕。
她抬手,颤巍巍地抚过秦渊的眉眼,又激动又兴奋。
秦渊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,压过头顶,清喘道:“招数用尽了?”
回应他的是渔阳攀上他肩背的手指,一美腿也悄悄缠了上来。
她将脸埋进他颈窝,闷闷地笑了一声:“这才哪到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