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但在场不乏高手,耳目远超常人,瞬间捕捉到了这丝异动。
秦渊缓缓抬起手,所有人精神一振,身体伏地,蛰伏的杀意悄然苏醒。
片刻后,一颗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出井口。
那人身形瘦小,面容狭长,穿着黑白色劲装。
他眼神警惕,左右快速扫视,他在井口停留许久,反复观望倾听,确认无人蛰伏。
彻底放下戒备后,这名倭人双手撑住井沿,轻巧翻跃落地。
“安全。”他压低嗓音,朝着井底沉声道。
话音刚落,枯井之内接连响起攀爬动静。
一道道黑衣身影接连翻跃而出,人数源源不断,动作整齐划一,落地之后迅速列阵站位,分工明确,气息凛冽。
他们身着紧身黑衣,腰佩倭式短刃与破锁器具,落地之后迅速分散,有人探查四周,有人警戒高位,有人守住井口。
短短数息,近六十名死士尽数撤出枯井,整齐伫立在院落中央。
死士阵列之后,三道身影飞掠而出。
为首之人白衣素雅,似文人墨客一般,正是荷花楼主栾翌。
栾翌身侧,小野璜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泥土,随意的朝四周看了一眼。
二人身后,跟着一名身形瘦弱的青衫中年。
“一会儿分散撤离,沿途保护藤原大人安全,伺机离开长安。”小野璜低声吩咐道。
青衫中年人往远处漆黑的巷道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了看屋顶,冷笑一声道:“还撤的了么,咱们已经被围了。”
“藤原大人何意?”小野璜皱眉道。
“嗡!”
一声破空锐响炸开夜色,四周断墙之后、屋脊之上、街巷暗处,千百道甲士身影骤然挺立,抽刀声不绝于耳,寒光亮起,层层叠叠的军士封锁所有街巷出口、院墙缺口、退路死角,密密麻麻,磅礴的肃杀之气瞬间笼罩整座废院。
天罗地网,顷刻成型,将他们死死困在方寸之间。
倭人死士脸色瞬间惨白,慌乱与警惕瞬间蔓延全队。
藤原脸上没有半分惧色,反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“好极了,原来算无遗策,是这样一番模样。”
“秦国师,您在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