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强行干涉这变数?”
他顿了顿,字字铿锵:“送你一句话,行有度,过之,必遭天谴。”
那声音闻言,竟发出一阵凄厉而癫狂的大笑:“天?那天寡恩薄情,雷霆雨露俱是杀伐,动辄便要献祭万灵!这是横亘在众生面前的一道绝壁!你不破,我不破,世人便永远只能像猪狗一样,浑浑噩噩地等死!”
“你们执念如此之深,心关尚未达通释之境,还想妄求仙人之境,痴人说梦。”秦渊淡淡道,“多说无益,既已相遇,各凭手段吧。”
“您还是别太自信,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全知全解,无所不通,无所不小,又或者,你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可以难倒你的事情?”
“我若真的这样神,此刻应该把你从暗处找出来,而后将你的六阳魁首拧下来。”
“人总是要面临一个又一个未知的危险,您准备好了吗?”
“我等着。”秦渊揽着紫罗,一步跨出荷月楼那扇早已烧得焦黑的大门。
此时,平康坊内外的长街短巷,已被映照得亮如白昼,火把连天,盔甲森寒,数千名军士列阵而立,鸦雀无声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。
云浩南,张昭一身戎装,大步流星迎上来,他抱拳当胸:“秦帅!”
秦渊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这片钢铁洪流,淡淡道:“挖地三尺,彻查荷月楼,一应人等关押候审,命黑冰台搜寻长安水道,若有异常,直接禀告与我。”
“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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