涿州卢氏主部举事谋反,短短两日便掌控全州地界。朝堂暗卫与地方守军竟毫无抵挡之力,这般情形实在太过蹊跷。依妾身看来,卢氏一族定然另有外力暗中扶持,这股潜藏势力,多半与蛊毒一案脱不开干系。”
秦渊笑道:“还是你心思缜密,看得通透,实情正是如此。大理寺与黑冰台内里本就各怀心思,绝非一心同德,单单这桩蛊毒案里,二人便藏了不少猫腻。”
莫姊姝缓缓替他整好衣衫,沉吟片刻开口:“如今主事此案的千盛默白,出身寒门,凭科举一路入仕入京。黑冰台这边执掌事务的是黄泉司的黑煞与白魅。自打夫君接手此案,这几人可曾前来登门谒见,交接案宗?”
“未曾。”
“症结便在此处。”
“区区微末官吏,明知你这个国师接手此却不来拜见,案录也不交接,他们底气究竟从何而来。依妾身之见,既然他们刻意推脱,便令阿铁将人带了来,让他们跪着说明这般怠慢行事的缘由。”
秦渊缓声道:“我对他们手中那些刻意编排的线索不感兴趣,既然早已察觉人心叵测,倒不如摒弃他们的线索,从头细查,逐层深挖。我也不是毫无准备,自圣上身中蛊毒以来,任辛始终暗中奔走筹谋,再加不良帅任在野坐镇京中,长安大小动静皆能尽数传到此处,自有实情可供分辨研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