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真的藏有异心,也断不会用蛊毒邪祟这般阴诡卑劣的法子。此事一旦败露,便是满门倾覆,遗臭万年,以卢氏老谋深算的行事作风,绝不会做这种自毁根基的糊涂事。
再者府中搜出的那些阴虫毒物,皆是性情凶戾之物,寻常人根本难以驯养,稍不留神便会反噬自身。还有那些草扎人偶,臣听说上面勾勒的纹路晦涩诡秘,这印记不像是中原人镌刻,而卢氏,向来排斥异族人。
他们的老族长,早年可是上书给先帝,希望驱逐长安的异族人,那些呈奏,说的最多的就是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。
如此,或许可以有个判断,卢氏排外,多半主家不会去接触异族人。
更巧的是整件案子爆发的时机,刚好卡在陛下整肃朝局、压制门阀的关口。
大理寺一介入调查,所有线索径直引向卢氏,恰好能挑动士族门阀脆弱的神经,其用意之恶毒,再明显不过,无非是为了激化陛下与世家之间的矛盾。这般时机拿捏得太过刻意,应是有人借着眼下朝局浑水摸鱼,刻意将卢氏推到风口浪尖,当作一枚用来搅乱局势的棋子。”
“这么说,他们是冤枉的?”姜昭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陛下,卢氏私藏弓弩铠甲,单单这一点,您杀也就杀了,所谓覆水难收,既然卢氏已然行谋逆之事,那便不必顾及其他,只管讨伐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