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师兄也没有这能为。”

    姜昭棠缓缓点头道：“小子，你这次确定？朕的蛊毒已解？”

    秦渊凑前，再次探脉，良久，点了点头道：“陛下，确实已解，臣敢拿鬼谷先辈的在天之灵担保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便好。”姜昭棠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秦渊思忖片刻，附耳道：“陛下，到了考验您演技的时候了，真相大白之前，千万不要显露分毫。”

    “何为演技？”姜昭棠疑惑道。

    秦渊闻言微微一顿，哂笑道：“陛下可以理解为，隐忍藏势，刻意伪装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这个朕还算擅长。”

    秦渊笑道：“此事万万不可外泄。”

    “朕了然，幕后之人布下蛊毒，蛰伏数月，只为暗中牵制、伺机作乱。一旦他们知晓计谋落空，必会狗急跳墙，仓促行事，反倒不利于顺藤摸瓜，将一众党羽连根拔起。”

    姜昭棠阴鸷一笑道。

    秦渊同样阴恻恻一笑，挑了挑眉道：“唯有这般，那些藏在暗处的人，才会放下戒心，继续露出马脚。他们笃定陛下身中蛊毒、精力大损，朝堂防备必然出现疏漏，定会忍不住继续安排后手，说不定，到时候所有线索，都会一一浮出水面。”

    姜昭棠做了个一刀切的阴厉表情：“届时，暗线尽露，罪证确凿，便可一网打尽，永绝后患。”

    “届时，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，果然对朕的脾气。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