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二章 怎样的人
实几日之前,他便已经请民间的的异人名医诊断,虽与阿托曼说的病情有出入,但也大差不差。

    谁又明白他的煎熬呢,每到夜半,蛊虫啃噬的隐痛扰得难以入眠。

    说来也真是可笑,看似严密的皇宫,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秘密,朝中各方势力虎视眈眈,世家权臣各有依附,那下蛊之人或许就隐藏在身边,步步为营,就是要等他蛊毒发作,大权旁落的那一日。

    他的身边能信之人寥寥无几,又或者说,忠直的臣子虽多,但他身为至尊,敢去相信的人却不多。

    秦渊年纪尚轻,却数次在危难之际为他化解困局,从不求功名利禄,这份忠心,早已胜过朝堂上诸多满口忠义的臣子。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,他方才沉默权衡之后,才敢放下所有戒备,赌上自身性命,放手一搏。

    解蛊之事必须绝密。若是走漏半点风声,幕后黑手定然会提前发难,轻则打断解蛊进程,重则直接发动政变,到时候,不仅他性命难保,整个朝堂都会陷入大乱,百姓也将遭受战火流离之苦。

    所以秦渊提出让他继续装作蛊毒深重、病入膏肓的模样,他几乎是立刻便懂了其中深意,以自身为饵,引蛇出洞,待彻底清除隐患之后,再拨乱反正。

    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殿门被轻轻推开,秦渊去而复返。

    他手中各捧着两个沉甸甸的檀木匣子,而后轻轻放在书案上,又转身,反手关上殿门,不多时,又上前将门闩牢牢扣死,这才转身走向书案,逐一打开匣子。

    第一个匣子里,放着数株带着新鲜湿土的草药,根茎粗壮肥厚,叶片呈深紫褐色,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,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。

    第二个匣子中,是一方质地坚硬的青石砚,砚面打磨得光滑如镜,无一丝纹路,是用来研磨特制驱虫药粉的器具,普通木器瓷器,都会被药粉腐蚀,坏了解蛊药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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