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来了,就让鸿胪寺负责接待安排。再从皇家宝库里挑些上好的珍宝,等他们返程的时候赏赐给他们。”
“喏。”
“等等,只有他们?”
滕内侍察言观色,片刻就明白了陛下想表达的意思,当即笑道:“只有他们。”
“你还笑?”
“奴婢虽是一介腌臜阉人,但也晓得这只是一个早晚的问题,蕞尔小国,不过一群海外未开化的蛮夷之辈,我天朝上邦,不仅讲礼,而且还有刀兵,不过一些蕞尔小国,并不值得陛下挂念。”
“哈哈哈,难得你说这提气的话。”
滕内侍捂嘴一笑道:“陛下乃是千古圣君,是您给了奴婢说这话底气呢。”
“说得好。传朕旨意,命鸿胪寺好生款待倭国来使,礼数周全不得怠慢,准其入朝觐见。”
“喏,奴婢即刻便去办妥。”
滕内侍领了旨意,躬身退下,脚步轻缓退出殿外,即刻往鸿胪寺传谕圣命。
大殿内只剩姜昭棠一人,他抬手揉了揉额头,自从用了秦渊给的解药,这几日的精神好了许多,睡眠也安稳了不少。
但这该抓的人也抓了,该杀的人也杀了,株连的人一波接着一波,怎么感觉自己心里还是不踏实呢?
“来人,宣国师进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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