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惹来的火气!”莫姊姝嗔怪地轻拍了他一下。
“你诞下孩儿后一直静养,我纵有心思也只得隐忍。如今你身子大好,正是咱们夫妻温存之时。”
莫姊姝忍俊不禁,一边为他擦拭脊背,一边避让着他不安分的举动。不多时,便软倒在夫君怀中,抬眸望他,眼波流转,媚意盎然。
“趁年岁尚轻,再为你添一孩儿,我这一生便算圆满了。”
一番温存过后,莫姊姝浑身酸软,再无半分力气,慵懒地伏在他怀里轻喘,连睁眼都觉费力。
“听医者所言,旁人年岁渐长,体魄便日渐衰微。夫君却愈发强健,莫非是日日勤练武艺的缘故?”
“谁知晓呢,我本就如此。”秦渊挑眉轻笑。
“是是是,夫君本就强健。只是稍后仍要服些药膳,切莫伤了根本。血气充盈,男子方显精神饱满,纵是你精力旺盛,我与伽罗二人,也应付得来。”
她沉吟片刻,蓦地嫣然一笑:“日后我与伽罗的孩儿绕膝承欢,小小团子们嬉闹追逐,满院欢声,想想便觉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