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能算的上一个好字。”
“所谓……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?恰似此意?”
“话聊偏了,若想好好聊一聊,解决眼前的这一桩麻烦再说,来日,你我秉烛夜谈。”
柳清澜呼了口气道:“好,等我消息吧。”
“走了,告辞。”
“我就不送你了,对了,请从后门离开,被别有用心之人看见,又是一番口舌。”
秦渊无奈一笑道:“这长安就这么大,谁能瞒的了谁呢,不必隐瞒,让他们看便是,尽管看,好好看看。”
白夜行在楼下,眼神一直盯着二楼栏杆某处。
“走了。”
白夜行像是没听到一般。
“想什么呢,老白。”
“刚才,我看到一位姑娘。”白夜行皱眉道。
秦渊耐人寻味的看了他一眼道:“难不成,你想留宿?”
白夜行摇头道:“还记得在洛阳,夜探刺史府的那女子么,今日我又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就看到了,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白夜行嗫喏片刻,叹了口气道:“罢了,先忙正事,回头我再过来探究竟。”
秦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:“多半是黑冰台的暗探,若是起了心思,可得留神对待,不然将来纠缠起来可是麻烦。”
白夜行眼神看向别处,淡然道:“只是随口一问,并没有那心思。”
……
辛十三娘磕着瓜子,目送白夜行远去。
心中一块儿石头落了地,刚才一直揪着心,心想,他可千万别记得我,洛阳的事情再翻出来算旧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