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四十五章 求助
经得起耗?”

    赵沛然扯出一抹笑,声音哑涩:“我家人皆丧于贼手,孤身一人苟活至今,这条命本就不值什么,留着这副残躯,能为这世道争一分清明,便算一分用处,若不将这些奸邪依律惩处,我誓不姓天水赵!”

    秦渊一边给他上药,一边说道:“削爵夺勋之事,本就正当风口浪尖,它像一把尖刀悬在众人头顶,朝中世家林立,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陛下动静。此番风波方才平息,正是朝野需安定休养之时,陛下本无意重惩于你。可你偏偏在朝议之上重提旧案,等于给了世家门阀试探圣意底线的由头。

    若严惩宋三郎,便等于昭示天下,世家手中权柄依旧不稳,人心必再生惶惶,若轻饶不究,陛下又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,陛下行事向来不容半分含糊,眼里也掺不得沙子,你既当众提及,他明面不提,私下必然要彻查核实,此事早晚都要有个了断。

    你偏偏选在这般紧要关头步步紧逼,连个转圜的余地都不愿给,也不顾他三番五次的暗示,陛下不直接斩了你的头,已是格外宽宥了。”

    赵沛然艰难站起身,长呼一口气道:“你不知广平宋氏的手段,不过两日,便已将我手中人证翻供改口,再拖上几日,怕是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了。

    他稍顿,指了指身上纵横的鞭痕:“方才刑部那考司官为何对我用刑?只因我不肯认他扣下的罪名,不认是别有用心,不认是构陷污蔑,更不认是因陛下削爵之事心怀怨怼。他见我不肯松口,便动了酷刑。可他不知道,我牙关硬,骨头更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