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产。臣一时糊涂,又被怨气冲昏头脑,才编造了那些谎言,还画了押。”
李松顿了顿,又道:“实则宋主事经办此事时,知晓臣家先祖有功,还特意奏请朝廷,保留了臣家的几亩薄田,让臣家得以糊口。臣一时贪念,污蔑朝廷命官,还请陛下严惩。”
说罢,他从袖中掏出一沓兑票,呈递给内侍:“陛下,这便是那人给臣的银子,臣不敢私藏,特上缴朝廷。”
赵沛然不解的看着二人,侧身又问道:“王二!你最清楚!当日宋合勋在府衙门口,鞭笞拒不配合的前百户刘某,还将人拖在门口示众,来往百姓都看在眼里,今日大人们都在,莫怕,如实说,有人为你做主!”
王二连忙磕头,哭着道:“小人知错了,小人该死!陛下,小人当日只是在府衙当值,并未亲眼见应郎中鞭笞刘某。是有人找到小人,威逼利诱,小人无奈才编造证词,污蔑宋主事滥施刑罚。小人贪财,便答应了,还在证词上画了押。”
“实则宋主事办事严苛,并未滥施刑罚。那日刘某拒不配合勘查,还辱骂应郎中,宋主事只是命人将其带回府衙,耐心劝导,并未有鞭笞之举,更无示众之事。小人贪财忘义,污蔑朝廷命官,还请陛下恕罪!”王二说罢,也从袖中掏出五贯钱,上缴内侍。
三人话语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,与赵沛然手中的证词完全相反。
乾元殿再度哗然,百官看向赵沛然的目光意味难明,这是请的人证么,分明是三个灾星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