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,他们……真的会是我们的对手吗?”
姜凌岳淡淡一笑:“裴令公曾言,立嫡以长乃是天经地义。如今论起来,大殿下本是嫡长,崔贵妃得势之后,二殿下也算得次嫡。退一万步讲,即便这二人并无争位之心,我又怎能不防?”
“陛下正值壮年,此时咱们想得,却万万催不得,还是好好想想这次回到长安该如何吧。”
“长安怎么了?”
“户部左侍郎胡锦康调任安南都护府长史,原吏部郎中魏谦升任户部左侍郎,接掌户部钱粮差事,御史知司苏怀义调任雍州别驾,卸去台谏监察之权,兵部员外郎萧执擢升御前司卫将军,将作监……”
李雀儿说了半天,姜凌岳神色淡淡的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恐怕不是平地起风,谁提的章议?”
“裴令公。”
“右相就没说什么?”姜凌岳奇怪道。
李雀儿笑道:“他老人家告病在家,听说头疾犯了,一见风就疼的厉害,如今相爷不在,诸州政务,三省六部裴令公居中理事。”
“这么大年纪,可真是难为他了,大军即将班师回朝,又突然有这么多的官员调动,父皇这是在腾位置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