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春日里突发一场大病,高热不退,昏迷了整整三日,宫中太医轮番诊治,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,可自那以后,身子便一日比一日臃肿,哪怕吃的极少,体重也只增不减,短短半年,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肚腩,皱眉道:“国师有所不知,这些年,本王从不敢贪食,一日三餐皆按太医吩咐,清淡少食,连汤水都不敢多饮,可哪怕日日只吃两餐素斋,身上的肉也依旧疯长,走几步路便气喘吁吁,冬日畏寒,夏日怕热,连骑马射箭都做不到,堂堂皇子,成了朝野上下暗地里的笑柄,本王心中苦楚,无人能懂。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道:“宫中太医院众太医轮番诊治,各有论断,有的说本王是脾胃虚寒,水湿不化,聚于体内成痰,故而臃肿,开了无数健脾祛湿的药方,有的说本王是肾气不足,运化失常,需以温补之药调理;还有的说本王是经络堵塞,气血瘀滞,辅以针灸治疗。”
说到此处,他长叹一声,语气满是颓然:“这十数年下来,苦药汤子喝了不下千副,针灸艾灸也做了无数次,太医院的方子换了一个又一个,民间的偏方也寻了不少,可半点效果都没有,身子依旧这般痴肥,反倒因常年服药,肠胃愈发虚弱,偶尔还会腹胀难忍,夜里难以安睡。本王早已心灰意冷,今日偶尔想到国师广博的学识,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前来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