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者,在杀伐术上,已经算是合格了,但我仍能看出他话中有未尽之意,问时,师父说,杀是下民之术,横的终极就是在于以杀止戈,但这世间人心复杂,若遇不可斡旋之事,不要硬抗,只要退一步便海阔天空,这些年,一路泥泞的走来,我知道他老人家说的对,但我从没有退让过。”
“生杀随心,万事由我。”叶川负手道。
“若将自己看作一把利剑,将来伤人亦伤己。”
叶川淡淡开口:“多说无益,你安心养伤便是。日后再见,便是敌手,生死各安天命。对了,你该寻一柄真正属于自己的好剑,莫要临阵时,崩碎在我鲨齿之下。”
言罢,转身便去。
“先生留步。”姜凌岳快步赶上,躬身一礼,“吾乃当朝三皇子,敢请先生听我一言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叶川头也不回,径直前行。
“大胆,竟然对殿下如此无礼!”一个甲士拔刀指向叶川。
叶川冷笑道:“再敢纠缠,杀了你们所有人,山妩,处理一下。”
山妩喏了一声,莞尔一笑,缓缓抬袖,待衣袖落下,那名甲士已然僵立不动。
三人行出百步,那甲士依旧立在原地,毫无动静。众人上前查看,只见他颈间赫然两个血洞,双目赤红,死不瞑目。
秦渊皱了皱眉,看向三人远去的背影。
心想他这师兄真是毫无顾忌。
甲士们顿时鼓噪起来,纷纷拔刀。
姜凌岳一摆手道:“都退下吧,你们追不上,追上了也不是对手,没必要白白送命,这位是为了我失了性命,厚葬此人,抚恤金加倍供给。”
说罢,他对着站立的尸体,深深一揖。
“抱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