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肆!”左相低声斥喝道,“谁给你的胆子,擅自调兵?!”
李雀儿一愣,显然没料到父亲会如此动怒,不服气道:“爹,为了稳妥,胡人狡诈,多带千人兵马,方能以防万一!”
“稳妥?你这是置朝廷信义于不顾,置和谈大局于险境!”
左相目光如炬地盯着他,“黄叶村和谈的机会来之不易啊,好在是胡人提出来的,约定之事,一字千金。胡人守约各带百人,我大华却暗增兵马,传出去,天下人会如何看我大华?会说我们胜之不武,以强凌弱,失信于天下!”
“雀儿,你看看身后这些将士,他们还没打够么,谁不盼着回家啊,那群蛮人哪里有这么多弯弯绕心思,若见我们违背约定,必定以为是诱杀之计,届时鱼死网破,和谈破裂,朔方边境再无宁日,无数将士百姓将再陷战火,这罪责,你担得起吗?”
李雀儿撩了下头发,漫不经心道:“阿耶,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殊不知,那些守规矩的人最好欺负,越不遵奉常理,人家就越是忌惮。”
左相越听越气,直接拍了他一巴掌:“这是国策!国策懂不懂!你个半大的小子还敢质疑圣人的决定?”
“我当然懂。”
“你懂个屁!秦渊来了信,他也有主张和谈的意思,总之,大家都希望回去歇一歇,不是不打,而是积蓄力量,一鼓作气解决草原大患,你个痴儿,自诩聪明,那你还能比秦渊还聪明?别再说这些废话,让这些兵士退下,我身边这两百人,都是乔装打扮的高手,护着你老爹我,没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