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野心早已藏不住。他会眼睁睁看着你坐稳高位,自己却一无所动、毫无波澜?”
“他身上流着蛮夷之血,骑士兵团断不会听他号令。”
“果真如此吗?”秦渊望着她,笑意淡淡,却藏着几分深不可测。
玉娘几欲被秦渊这番姿态逼得发狂。这场算不上正式的谈判,他始终淡定从容,那双眸子里漫不经心的淡漠,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条件与筹码,在他眼中都形同虚设。她偶尔抛出的锋芒,也如同重重砸在棉絮之上,毫无回响。
秦渊说话总爱藏着几分深意,可细想之下,句句都切中要害,只是她总要反复琢磨,方能明白其中利害。
札木合是威胁?她从未这般认为。
那个年少时只能跪地进食、卑微如奴仆的丑陋少年,向来对狄安娜家族俯首帖耳,从不敢有半分违逆,甚至甘愿以性命证明自己身上阿提拉的血脉。
这般模样,绝无可能伪装这么多年。何况他在骑士团中本就毫无威望,此次东征,不过是赐了他一支金鹰权杖与老阿提拉的狼族玉佩——那只是南北匈奴相聚的信物。
仅凭这些,他也敢威胁到自己头上?
绝无可能。
不过今日秦渊说的话像一根毒刺一样,狠狠扎在了她的心上。
已经开始流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