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五章 匹夫一怒
,说道:“观其言行,不似心机诡谲之辈,反倒对国师大人颇有维护之意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!他那是顾惜鬼谷门的颜面,顾惜他自己的名声罢了。罢了,朕现在没工夫去理会他,此事暂且不提,既然是鬼谷门的自家事,那等秦渊回来再去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那此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派人牢牢盯住便是,若再有不端举动,让那几个老怪物带队出马,调动军阵,将其碾成齑粉。”

    “可若是……他欲入宫行刺呢?”

    姜昭棠冷笑一声:“朕并非不通武事,也从不信这世间有能硬撼军阵的高手。这些年闯宫的绝顶高手不计其数,可下场如何?终究不过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罢了。这大内禁卫森严,宛若天堑,百人阻之不住,便以千人挡之;千人挡之不住,便以万人围之。若这般阵势,他仍能冲破宫禁、连败数位大供奉,那朕纵有万般筹谋,亦是无用,届时引颈就戮便是。”

    衡阳连忙叩首:“奴婢该死。”

    姜昭棠陷入沉吟。他本也有意效仿收服秦渊之法,将此人纳为己用,却未料对方性情如此狂放桀骜,桀骜难驯。

    若是就此杀之,他心中反倒颇有不舍,这般天纵奇才,与秦渊乃是同流,几百年都未必能再得其一,就此斩杀,未免太过可惜。

    鬼谷一脉,当真尽是这般惊世骇俗的怪胎。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,能得秦渊一人倾力相助,已是苍天眷顾、莫大幸事。若再强求第二人,恐会扰动国运根基,触逆天谴惩戒,切不可贪得无厌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抬眸开口:“秦渊在北疆,可有消息传回?”

    滕内侍闻言,立刻堆起一脸恭谨笑意,从怀中取出一封紫绫包裹的密折,小心展开,奉至御案之前。

    “回陛下,国师亲率枭虏卫,于牛心山隘口大破胡虏,歼敌两万余人,想来那胡人主将的首级,不日便可送至长安了。”

    姜昭棠面上顿时泛起喜色,可转瞬便眉头微蹙,沉声问道:“既已大胜,为何未见正式捷报通传朝野?”

    “国师言道,些许小胜,不足为报。他当日与陛下定下的七日之约,如今已逾三日,实是因北疆战局生变,加之他身子偶有不适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姜昭棠淡淡打断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这番说辞,哄谁去?那小子的亲笔信呢?朕要亲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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