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鲁莽武夫,如今看来,倒是个沉得住气的。”
秦渊负手起身,缓步踱至窗边,目光投向远方,轻笑道:“并非他沉得住气,而是他身边有能镇住他的人。”
任辛蹙眉沉思片刻,试探着问道:“他麾下有几位叛投的大华文官,莫非是这些人在从中斡旋?”
“能给呼延支招者,必先对咱们这边的虚实有大致了解,知晓我军实力;再者,在胡人之中身份须足够尊贵,至少得是能让呼延俯首听命的级别。”秦渊缓缓道。
“难道是匈奴刘姓皇族中人?”任辛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“这谁能知道。”
秦渊话音刚落,脑海中骤然掠过玉娘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。
他问道:“那玉娘,当真毫无问题?”
任辛笃定点头:“我知道家主仍心存疑虑,所以玉娘那边我遣人在暗中监视,至今未发现任何异常举动,她的商会也对朝廷用兵极其支持,前前后后捐了得有个三千多两了,就是这个玉娘牵的头。”
秦渊这心里的别扭感是来自何处,总觉得这玉娘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,上次让她有这种感觉时候,还是在鬼市的时候。
“把他盯紧了。”秦渊再次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