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带着浓郁异域韵致的玉娘,即便容颜尚未看得真切,却已让他心头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艳。这惊艳无关容貌,是一种发自内心占有的渴望,她那双眸子,幽邃似寒潭秋水,墨色底里又隐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淡蓝,如远山凝黛,深不见底,偏又勾得人心头生起无尽遐思。
这要是换个人,只看一眼多半就要沦陷其中。
没看府上的侍卫,各个都情不自禁的往玉娘离去的方向偷瞄?
当真是绝世尤物,一个胡姬,能全须全尾到现在,真不容易,虽说有点身份,但要是身边没点傍身的手段和背景,谁信呢?
溧阳踩着小碎步从廊下走来,拱手躬身道:“国师,可要安排那胡姬沐浴更衣?”
叶楚然面色复又凝寒,唇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,目光冷沉沉锁着他。
“什么沐浴,什么更衣,咱们带她回来,是审她是否为细作。”秦渊忙朝他递去眼色。
溧阳恍然拍额,笑道:“奴婢懂了,这便安排她沐浴更衣,送去刑房,由国师亲自审问便是。”
他眉眼弯弯,伺候皇家这些年,这点门道自然通透,说罢还朝秦渊递了个心领神会的笑。
秦渊暗自吐了口气,只觉身侧寒意骤盛,杀机翻涌。
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