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风愈发不解。
阿山眼底笑意更深:“亏?咱们卖的是弩,可后续呢?这机关弩的簧片是消耗品,三个月就得换一次,箭簇也得用咱们特制的三棱透甲箭,不然发挥不出威力。朝廷一旦大批量装备,后续的耗材补给,不还得从咱们秦氏这儿采买?”
她俏皮一笑道:“这弩是敲门砖,赚的是长远的营生。再说了,陛下感念咱们秦氏雪中送炭,往后工坊采买、赋税减免,哪样不得给些优待?这账,算下来可一点不亏。”
沐风听得恍然大悟,随即又有些迟疑:“可这般算计,会不会辜负了二叔和陛下的信任?”
阿山抱着沐风晃来晃去的撒娇道:“沐姐啊,你把阿山想成什么人了,钱呢,该赚就赚,但良心可不能丢,咱们实打实拿出能保家卫国的利器,机关弩确实是按成本价供应,后续耗材也只收合理价钱,从不掺假兑水,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诚信么,至于算计,哪里没有算计呢,若是像个小白羊一样,我和阿兄早被人给吞了,商场如战场,家国面前,咱们既不能让秦氏吃亏,也不能让朝廷花冤枉钱,这才是真的双赢。”
她仰头,笑嘻嘻道:“放心吧姐姐,咱们可不当那误国的奸臣。”
沐风将她搂在怀里,心疼道:“你啊你,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,非得跑这边陲之地受罪,看看,都瘦了许多,回去你阿兄指不定得有多心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