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真不打算再出去了?”
墨韵闻言,认认真真颔首,眼底漾着真切的笃定:“从前墨家百十口人都住在安化坊,那地方本就多流民杂居,白日里街巷间逞凶斗狠的事从没断过,喧闹吵嚷无一刻消停。这还不算最熬人的,那时候我每日晨起,入耳的尽是些糟心事——谁昨夜莫名失踪了,谁被街头无赖砍伤了,谁家亲人遭了难,街坊四邻凑钱买药都赶不及,晚一步人就没了。整日里心都是揪着的,浑身弦绷得紧紧的,耳边就没断过这些糟心的消息。”
她话音稍顿,抬眼望向秦渊,唇角弯起一抹温软的笑:“如今我是真的惜福在这里的日子,日日都过得安稳惬意。身边人皆是和善温厚,晨起能听林间鸟鸣虫吟,日间有孩童的笑语绕耳,目之所及都是长安寻不到的清宁景致。这里有大华最通透睿智的国师,有尝不尽的可口餐食,目之所及、身之所感,皆是妥帖,这里是所有美好的集合,我心里满当当的,哪里也不想去了。”
秦渊微笑道:“之前你阿耶将你们托付给我,总希望你们能有更好的出路,没想到你却想偏安一隅,也罢,顺心就好。”
墨韵耐人寻味的一笑道:“如今墨家便是鬼谷学派之下的一个小学派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呢,我想,天下人应该羡慕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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