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华国运根基,届时灾厄四起,兵戈连绵,黎民遭殃。”
溧阳听得瞳孔骤缩,失声问道:“竟……竟有这般严重?”
秦渊趁热打铁,负手道:“你随圣人多年,当知国运兴衰系于一念,天道循环不容轻犯。此番鬼市之行,夜游神伏诛本是天意,却因我等人力介入,已扰了阴阳秩序。那些异术显化、天机运转之细节,本就不该为凡俗所知,若你据实细禀,无异于将天道玄机公之于众,届时因果反噬,谁能担待?”
他起身踱了两步,身影在厅堂光影中忽明忽暗,更显高深莫测:“圣人英明,却也终究是凡胎肉骨,沾染天机过甚,于自身福寿、于大华基业,皆无半分益处。你只需回禀圣人,夜游神是你与白夜行,少司命合力所除,不必提及任辛,其余之事便如实禀告,不必隐瞒。千万记住,此番隐瞒,并非欺君,而是为了护佑圣人、稳固国运。待日后时机成熟,天道自会昭示,此刻多言,反倒是画蛇添足,徒增祸端。你可明白?”
溧阳额角已渗出细汗,听这般剖析,只觉字字在理,关乎国运兴衰的重担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。
他沉吟半晌,终是躬身叩首:“国师所言极是,奴婢愚钝,险些酿成大错。日后圣人问起,奴婢绝不敢泄露半分天机。”
“你往后就跟在我身边,说不定将来会送你一场造化。”
溧阳心头一喜,艰难的叩首道:“谢国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