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地,哪里也去不得。”
“敢问先生高姓大名?”秦渊抬眸看向那文士,语气平和。
“我么?在下东海王鼎之,只是旁人极少唤我本名,你便称我酒先生便是。”
话音落,他摇摇晃晃起身,执起酒壶斟了一杯,抬手递向秦渊,挑眉笑道:“瞧你这淡然模样,想来是初来乍到,彼此还生分。这酒名唤雾隐山房,听闻是鬼谷学派亲调的方子,说饮之能延年益寿,真假倒也无从考究,今日我做东,你尝尝。”
秦渊伸手接过酒杯,却未饮下,只低头轻嗅片刻,便缓缓置于桌案,唇角微扬:“看来先生对酒,倒是情有独钟。”
“我非好酒,只是不愿醒罢了。若能醉死此间,倒遂了我平生所愿。”
叶楚然闻言面露诧异,忍不住问道:“先生为何偏要长醉不醒?”
王鼎之仰头对着酒壶灌下一口,酒液沿唇角淌落,他却浑不在意,只淡淡开口,吟出几句诗来:“浮世千重浪,人心万种霜。功名如泡影,富贵似黄粱。醉里乾坤大,壶中日月长。长醒多烦扰,不如卧醉乡。”
吟罢,他将酒壶重重顿在桌上,朗然大笑:“如何?这便是我不愿醒的缘由!”
陆而非眼中翻涌着欣赏之色,侧过身来,拱手问道:“倒忘了请教,诸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