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稀奇古怪的地方么。”
滕内侍躬身问道:“陛下,是否传旨,令秦国师暂且退让一步,将此事就此搁置?”
“说实话,眼下这局面一团乱麻。秦渊若有本事,便自己去讨回公道,顺带查清裴四娘身上的谜团,回来禀朕,若没这能耐,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,别出去招惹是非。另外,记得让人给裴四娘传个话,让她守着分寸,莫要伤了秦渊。”
滕内侍轻笑一声:“陛下,依臣看,那裴四娘未必是秦国师的对手。”
“哦?这话从何说起?裴四娘手段可不一般,况且现在执掌鬼市,麾下奇人异士众多,秦渊不过一介后生,怎会是她的对手?朕告诉你,姜,还是老的辣。”
滕内侍笑而不语,心中却暗道,秦渊胸中沟壑,岂是几分聪明便能概括?便是满朝文武的聪明人加在一起,也未必及他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