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眼波流转间媚色横生:“嘴上说得厉害,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?次日晨起,我何曾有过半分行动不便?”
“这般国色天香的娘子在怀,纵是铁石心肠,又哪里能忍得太久?”秦渊理直气壮,话音未落,便俯身将她紧紧抵在怀中,胸膛贴着她温软的身子,灼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颈间。
自诞下孩儿后,莫姊姝的身子愈发娇软敏感,经不得半分撩拨。不过片刻,她便浑身酥麻,顺势软倒在他怀中,莹白的面颊染上醉人的酡红,细密的喘息逸出唇角,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今夜亦是如此。秦渊终究还是没能把持太久——她越是情动,那婉转的模样便越是勾人,尤其是那欺霜赛雪的肌肤,触手温润细腻,视觉与触觉的双重蛊惑袭来,饶是他定力再深,也终究是溃不成军。
他低笑着埋首在她发间,心头漫过一阵温热的悸动。
世人都说,夫妻情长日久,难免归于平淡,可他对她,却是一日更甚一日的痴迷。许是旁人所谓的平淡,不过是因枕边人不够入心,不够惊艳吧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