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“国师出身鬼谷学派,行事当有旷达雅量才是!古人云,君子腹中沟壑,能藏纳山河百川。不过是些许钱财上的纷争,些许无伤大雅的小错,国师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,揪着不放?”
这番话落,满堂皆是死寂,落针可闻。永嘉公主无奈地垂下眼眸,心中暗叹:该做的她都做了,这萧知予,实在是救不回来了。
秦渊看着他愤慨的模样,忽然朗声笑了起来,笑声里却带着几分冷意:“我倒是好奇,兰陵萧氏的家学传承,究竟是何种模样。曾几何时,我在江州之时,还是个无权无势的赘婿,日子过得潦倒,每日为了生计奔波,甚至要与家犬抢食。那时,有人暗中对我下毒谋害,险些便让我丧了性命。”
“当时,也有一位萧氏的先生,名唤萧晟烨。他教训我说,凡事不必深究,君子当有雅量旷达之心,宽恕才是立身之本。”
秦渊的目光扫过萧知予,语气陡然转冷:“我就格外奇怪,旁人都已经拿着刀子要剜你的心、夺你的家产了,你们兰陵萧氏还要劝人宽恕,劝人雅量。这究竟是哪门子的道理?”
“照你们这般路数,若是有朝一日,胡人挥师南下,打到了长安城下,难不成你们也只会缩在城里,互相劝慰——君子当有雅量旷达,不必与这帮胡蛮计较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