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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肌肤润白,像是新剥的笋尖,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路。水珠顺着肩头滑下来,淌过浅浅的锁骨窝,再沿着纤细的腰肢蜿蜒而下。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脊背和肩头,墨色的发与雪白的肌肤撞出鲜明的对比,发梢的水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掉,落在脊背上,碎成一片微凉的湿意。
“我要是男人,若是有机会能和姑娘一夜春宵,第二日死也值了。”
“再敢跟我说这些无赖子话,我就把你舌头拔出来喂狗。”柳清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。
小丫鬟也不害怕,反而吐了吐舌头。
“人手筹备的如何了?”
“照姑娘的吩咐,从南方抽调精干填充洛阳,约摸着再有个四五日,洛阳的网就都铺开了,什么小鱼小虾都跑不掉。”
“像是江州一样,府衙官署,市井巷陌,王孙贵邸,都要有我们的人,什么人安插在什么地方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小丫鬟苦着脸道:“姑娘,江州咱们可经营了许久了,刚这洛阳就这么点人马,哪里能铺到这个程度,难不成要去让陛下帮忙?”
“大概需要多久?”
“要想做到旁人看不出,至少需要半年。”
“笨,你就不会先将人手派到要紧的地方?”
“比如”
“比如刺史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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