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二章 关于“吃”的根本问题
论国家此前何等富饶,粮食产量往往会锐减至近乎归零。这是铁律,唯有唐朝是例外。这件事情宜早不宜晚,哪怕运气好得到了种子,想要达到后世的产量也需要一代一代的培育,现在既然有了条件,那就提上日程吧。

    墨韵快要累垮了。

    工坊才刚收拾停当,秦侯爷便又给她派了新的活计,有两处工坊要马上利用起来,名字倒简单,一处叫酒坊,一处叫香水作坊。

    他将墨家的人手分成十三拨,每拨人各司其职,从粮食发酵到蒸馏提纯,每一拨都只掌握其中一道技法。

    待遇也给得实在,技工每月能拿二两银子,每日只做西个时辰的活,每月还有西天休沐。

    若是超额完成任务,另有额外奖励。但规矩也立得分明,各人需守好自己的技艺,尽量不与他人互通,若是私下串通,便只能换人来做。

    钱的吸引力终究太甚,墨家世代相传的荣誉,转瞬间就被多数人抛到了脑后。

    他们迷醉于眼下的日子,吃的是从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饭食,住的不再是挤挤挨挨的大通铺,而是有了专属自己的单间,更别提还有许多先进器物,甚至专门的实验室供他们使用。

    在这群墨者心中,这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。

    看清这一切的墨韵,心里像被浸了凉水。她只觉得阿耶当年的牺牲全白费了,照这么下去,墨家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了。

    但她无力挽留这个局面,她不能劝说族人们再回返往日那种贫困的生活。

    这样对于这群心思单纯的墨者们才是不公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