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桌下的篮子里摸出一枚生鸡蛋,横放在光滑的木质案板上。
“陶瓷刀最大的特点,硬度仅次于钻石,永不生锈,不串味,而且一快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手里的白刀横着挥过。
一道白色的闪电划过桌面。
案板上的生鸡蛋,纹丝不动。
既没有滚落,也没有破碎流出蛋液。
“这——”刚才那个法国老者推了推眼镜,“没切着?”
卫建中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您来看看?”
老者疑惑地上前,伸手捏住鸡蛋的上半部分,轻轻一提。
哗。
半个蛋壳被提了起来。
直到这时,鲜黄的蛋液才失去了表面张力的束缚,从切口处缓缓流淌下来。
切口平滑如镜,蛋壳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,边缘没有丝毫的毛刺和破碎。
“圣女贞德在上!”老者看着平整的切面目定口呆,“生鸡蛋——横切——下面部分居然没动?这是什么力量?”
“不是力量是锋利。”卫建中解释道,“因为刀太快、太薄,阻力太小。直到刀锋切过,鸡蛋还没来得及反应,惯性让它保持了原位。”
“那怪你说它叫白玉京,神明的刀!这就是神明的刀!”老者激动得胡子都在抖。
卫建中微微一笑,放下“白玉京”,打开第二个盒子。
这把陶瓷刀造型更加粗犷实用。
“这款中档产品,名为“解牛”。典故出自中国古代典籍《庄子》,一位叫做丁的厨师,一把刀用了十九年,依然锋利如新。”
老者赞许地微笑点头:“看起来这个丁也是个顶级厨师。”
牛大力端上来一大块带着牛筋的生牛肉。
这种肉最难切,普通钢刀切几下就会被牛筋缠住,或者变钝。
卫建中手腕一抖,刀光如雪,开始切肉。
忽然想起林小东,这小子最爱吃牛肉了,回头再给他炖点——思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刷刷刷。
刀锋入肉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,难搞的牛筋在“解牛”刀下,也迎刃而解。
“好!”人群里爆发出喝彩声。
老者点头赞道:“刀好,刀工也过得去!”
“最后这一款。”卫建中打开第三个盒子,里面的刀看起来最普通,白色的刀身,胶木手柄,“大众普及型,名为“堂前燕”。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价格便宜,家家户户都用得起。”
卫建中从篮子里掏出一个紫皮洋葱。
站在最前面的那位法国老者突然脸色大变,刚才还对陶瓷刀赞不绝口的老头,一看到那颗洋葱,就象是看到了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