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之后去找记分员,领1个DKP,你的跑腿费!”卫建中对着牛大力的背影喊道。
——
“啥?这就一个DKP?”杨境泽感觉自己要疯了,“卫总卫总,我去啊,我不废话了还不行——”
“晚了!”卫建中遗撼地道,“好奇宝宝杨境泽啊,闷声大发财都不懂!”
“卫哥!卫哥!”杨境泽凄惨地叫道,“我错了,我错了!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我知道我错了!”
卫建中眼前浮现出他爹杨百顺那张老脸,看着杨境泽可怜巴巴的模样,心里也有些不落忍,叹了口气,拿出黄秋铭画的陶瓷刀概念图,递给杨境泽,道:“把这个给你爹送去,让杨叔叔琢磨着,怎么才能打个模具,静压出来差不多的坯子。”
“谢谢卫哥,谢谢卫哥!”杨境泽一脸愧疚和庆幸,接过图纸。
看了一眼,他皱起眉头,“卫哥,我不太懂画画啊,但是这个画上的小刀子,我觉得过分单薄了,不够霸气!让我来画好不好?咱们来个青龙偃月刀吧?
”
卫建中一把抢回图纸,扭头大喊:“马国彪!”
“到!”
“把这个图纸送给杨百顺杨叔叔,让帮着参谋参谋,给你计一个DKP!”
“好嘞!”马国彪眉开眼笑,兴冲冲接过图小跑了出去。
杨境泽看着马国彪的背影,目定口呆,又看向卫建中:“卫哥,卫哥!再给次机会吧,我这次绝对闭嘴!”杨境泽凄惨的喊道。
“自作孽,不可活!”卫建中冷冷说道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