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开设昌盛行,就是希望有一天能为国家做些实实在在的贡献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以往,我总以为老爷只是念旧,是理想主义。如今睇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向窗外潦阔的田野与连绵群山。
“老爷的眼光,真是远超于我百倍。有这样壮美的山河,与卫生这般后生仔……我们这个国家,定能好快重归世界之巅!”
霍家豪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。
卫建中目送汽车消失,才转身往回走。
卫建中弯腰从床底拖出那个旧木箱。
里面是码放整齐的16捆人民币。
他拿起一捆,在手里掂了掂,很沉。
凑近鼻子闻闻,崭新的钞票,散发着淡淡的油墨清香
八万块,在1979年,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攒不下的巨款。
昨天他在望江楼那顿算是庆安市顶级的宴请,点了最鲜的江鱼最好的菜,最好的米酒,结帐时也不过花了二十八块五毛钱。
这个年代的农产品,是真不值钱。
……
咚咚咚。
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卫建中迅速将钱放回木箱,推进床底,这才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是隔壁宿舍的李爱国,一张圆脸笑得热情洋溢。
“建中!打扑克三缺一,快来顶一个!”
卫建中不太想去,他对这种“啪啪啪”的娱乐活动兴趣不大。
“爱国哥,我还有点事……”
“有啥事比兄弟们连络感情重要?”李爱国不由分说,拉着他的骼膊就往外走,“走走走,王小山和杨严实那俩小子等得都快冒烟了!”
卫建中无奈,想到以后毕竟要在厂里长期相处,人际关系也不能太脱节,只好跟着去了隔壁。